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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摄影师吕厚民病逝 最后一张胶片成就经典

2015-03-10 22:07来源:未知作者:chinaenwc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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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世前五个多月,吕厚民在“中国两岸四地摄影名家作品展”自己的作品前。 卓军摄

  本报记者 李洋

  昨天凌晨,著名摄影艺术家吕厚民在京因病医治无效去世,享年87岁。他是在毛泽东身边工作时间最长的摄影师,曾用镜头定格下许多经典瞬间,成为珍贵历史资料。而当他永远地放下了照相机,留给亲友的嘱咐是:不搞遗体告别仪式,遗体捐献给北京协和医院从事医学研究。

  生前决定捐献遗体

  吕厚民从1950年到1965年跟随在毛泽东身边担任摄影师,除了中间约三四年调离外,他一直在跟拍这位伟人。去年11月初,他携带自己拍摄的多幅毛泽东生前照片,前往湖南参加《毛主席回家了!》摄影展。那是他第一次去毛泽东的家乡办展览,没想到也成为最后一次。

  “在湖南的一周,他一直相机不离手,走到哪里拍到哪里,感觉他身体还好。”相交40年的好友、中国摄影家协会顾问朱宪民说。朱宪民不知道,就在出发前往湖南之前,10月20日,吕厚民填写了自愿捐献遗体的表格,为自己的后事做出了安排。

  那时,吕厚民作为摄影界唯一的代表,刚刚参加了习近平总书记在京主持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。当时他已隐隐感觉身体的诸多不适,决定“不给组织上添麻烦”。

  而想到这个办法,也是因为在这个家庭里,他的妻子刘钟云十几年前就已经提交了遗体捐献表格。他的儿子吕坚说,遗体捐献后,在北京常青园骨灰林内,一处名为“生命”的纪念碑上,将镌刻捐献者的名字。家人认为,这也是一种延续生命、延续情感的方式。

  名片字体是“毛体”

  吕厚民家的书架上,关于毛泽东的书籍有很多。“其实80岁以后老人家的眼睛看书已经很费劲,不怎么看了,但只要有关于毛主席的书出版,吕老和师母都要去王府井新华书店买回来。”吕老的学生、摄影家潘嵩毅说,“他们对毛主席的感情非常厚重。”

  吕厚民原本是黑龙江省依兰县的一位小学教员,1948年20岁时考入东北电影制片厂,在照相科学习摄影。1949年他调至北京电影制片厂,1950年1月进入中南海工作,主要任务就是为国家领导人拍照。

  从第一次见到毛泽东时紧张不已,到后来以敏锐的目光,定格一个个珍贵瞬间,吕厚民以自己的工作赢得了毛泽东的信任和尊重。就在夫妇俩结婚四年后,毛泽东有一天送给他一个小笔记本,上面有亲笔题字。潘嵩毅说,老师极少对人提起这件事,只是在名片上,自己名字的字体直接取自当年的主席题字,以示纪念。

  时刻准备抓拍瞬间

  “摄影记录生活,摄影记录工作,摄影记录人生,摄影记录世界,摄影记录历史”,这是悬挂在吕厚民家中的一幅书法作品,似乎在提醒他身为摄影师的职责。

  在朋友的印象中,吕厚民从未停止过拍摄。为了随时抓拍到精彩瞬间,直到去世前几个月外出拍摄时,他还自己背着重约几公斤的摄影包,从不让别人帮他拿,相机更是一直握在自己手中,时刻准备着。

  “百发百中”是朋友和晚辈对他的评价。“他年轻时,只能使用双镜头反光相机,闪光灯短时间内闪了第一次就闪不了第二次,要抓拍到精彩瞬间得挖空心思。”吕厚民好友、军旅摄影家张桐胜说,当时有限的工作条件练就了吕厚民的一身本领,从而也使他能够抓拍到很多关于毛泽东的瞬间。

  2006年数码相机刚刚兴起,78岁的吕厚民跟随时代的步伐转而使用数码相机。但面对数码摄影及其后期制作带来的无限可能性,他始终坚持真实反映拍摄对象,常说“摄影是记录,不要在照片上添三加四”。

  生平

  吕厚民 1928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。1948年3月参加工作,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49年从东北电影制片厂调到北京电影制片厂,1950年1月被组织上安排到中南海工作,主要任务是为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拍照,一直到1965年(其间曾有三四年调离)。在此期间创作出《欢送志愿军回国》《毛泽东和周恩来》《毛泽东在庐山》《毛泽东打乒乓球》《周恩来与邓小平在颐和园》《毛泽东在书房》等作品。改革开放后曾任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文联副主席等职。

  记者手记

  “工作到老,学习到老”

  在昨天的采访中,无论是吕厚民的家人还是他的朋友,对失去这位学者型艺术家都表现出超出一般的克制和冷静。也许,这样的态度正源于吕老平素的为人:宽厚待人、谨慎细致、内心充满爱,同时却要冷静对待自己的拍摄对象……在他的摄影世界中,也许永远没有给自己划定终点。直到2月10日,当学生潘嵩毅去医院看望他时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的他还在嘱咐:“我们要工作到老,学习到老。”

  镜头背后的故事

  “设计”出的打乒乓球照

  吕厚民曾一直想拍毛泽东的业余生活,上世纪60年代初终于在上海有了一次机会。他发现从毛泽东的卧室到外面需要经过一个房间。这房间有20多平方米,吕厚民就和警卫长商量,能否让毛泽东在这里运动一下。因为此前在中南海见过毛泽东打乒乓球,他就建议摆一张乒乓球案子。一天下午3点多钟,主席工作完出来休息经过此地,问道:“怎么有个乒乓球案子?”卫士长顺势请他“打两下”。吕厚民便拿起相机抢拍。后来,吕厚民曾说,拍摄伟人不能摆拍,但有时候得自己创造机会。

  最后一张胶片成就经典

  在跟拍领导人的最初几年里,照相设备和技术非常有限,吕厚民使用的是美国产的斯比格莱费克斯新闻镜箱,用钨丝灯泡,拍一张须换一个灯泡。暗盒里一次只能装2张胶片,拍完后再换。1953年中央人民政府第24次会议期间,在中南海怀仁堂的一次会议刚结束,领导人陆陆续续退场。吕厚民忽然看到毛泽东朝周恩来笑了一下,示意他过来。吕厚民也赶紧停下来,将镜头对准他们,这时,他的相机里只有一张胶片。无论接下来的一瞬发生什么,他只有一次按快门的机会。这时,周恩来已经大步走到毛泽东身边,主席拿起自己的文件,给总理指了指上面的某处内容,两人一起会心笑起来。而吕厚民迅速按下了手中快门。

  一生中五次与毛泽东合影

  吕厚民曾多次回忆,在毛泽东身边拍照的那些年,毛泽东从来没说过哪个能拍,哪个不能拍,哪个能发表,哪个不能发表。就拿拍过的不少毛泽东光脊背、穿泳装的照片来说,拍摄时毛泽东都知道,但从不阻止,对他非常信任。事实上,在跟随毛泽东拍摄的日日夜夜中,他们很少用语言交流。镜头前和镜头后,这对年龄相差35岁的拍摄者和被拍摄者之间,有着难以言说的情感。在中南海工作期间,吕厚民曾五次和毛泽东合影留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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